……好剑?
……好贱?
不知是这是夸人还是骂人。
二人切磋罢,竟是打了个平手。
“痛快痛快。”陈道长将剑锋调转朝下,对二人拱手说道,“好久没如此痛快了,二位不是普通过路之人罢。”
萧征易拱手回礼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陈道长笑道:“我看你们衣着贵气,身手不凡,应当是为官之人。你们来找周郎的罢。”
萧征易疑惑:“周……郎?”
他咀嚼着“周郎”这个词,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“就你们国师,周观玉嘛。”陈道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棕色的绢布,一边宝贝地擦拭剑身上的灰尘,一边用眼神指了指南面的楼阁上:
“周郎这人,很不错的。只可惜这样的人,却总给别人欺负,还不知道还手。”
萧征易顺着陈道长的眼神看过去,只见南面稍原处,隔了一座殿堂,是一座三四层的楼阁。楼阁上朱红的栏杆后,周琰侧身站在二楼上,背对着他这一面,正与一名道长说说笑笑。
他难得看起来如此惬意,一边说笑,一边悠悠然看着四处的风景。不坐在公i文堆积如山的案前,不坐镇千军万马刀剑如云的战场,恬静从容,好似脱去桎梏振翅高飞的白鹤,羽翼光明,不沾染半点世上的尘埃。
萧征易的心都被周琰牵着走了,移不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