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液体涌上眼眶,她强忍着,仍在微笑。
妙熹轻轻抱住她的肩,“不要想他了,我们都不要再想这些扔下我们的男人了。”
“想他们干嘛,我们都单身,自由快活得很。”妙熹劝道。
雪若转身,抱住了她,把下巴压在她的肩窝,泪流了下来,低低抽泣。
“你说,他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一把火全烧了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妙熹的神情渐冷,目光悠远,“带着孩子逃难的路上,我用身体换通关文书,这一路守城门的兵我都睡过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雪若,“日子不都这样过来了吗?我们只是一介弱女子,你说,我们做错什么了?”
“是啊,我们做错什么了?”雪若抬手,灌下一口冷酒。
天刚蒙蒙亮,当铺的伙计打着哈欠来开门。
他一眼撇见门外冻得直跺脚的雪若,诧异:“夫人,你要当东西?”
雪若迎上了,抖了抖手里的银票,“不是,我要赎当。”
“夫人,你当的那块玉佩已经被人买走了。”
雪若心往下沉,急眼道:“怎么可能我昨日上午才刚刚当的,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,你再找找。”
“不会有错,昨日下午有位相公过来买走的,就是那块青璃白玉佩。”老板肯定道。
“相公,什么样的相公?”雪若拉住他的衣袖。
老板想了想,“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,穿着短衫,长相比较干净。”
雪若急切道,“您能找到他吗,那个玉佩对我很重要,我愿意加钱赎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