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晔哥,你你的手恢复了。”许晗看着他的手惊喜万分,声音不由哽咽。
凌晔活动了下手腕,腕中那个疤痕仍触目惊心,他微笑道:“可以动了,至少不算个残废了。”
但是再也拿不了剑了。
许晗听明白了,眼中黯了一瞬,立刻被欢喜取代,庆幸地连声道太好了。
那时在长乐,他听闻傅临风对凌晔用了重刑,生生废了他一身举世无双的剑法,许晗恨得咬牙切齿,情急之下冒险劫狱,没想到正中傅临风的圈套被擒。
平临一别,他们都经历了几番生死,再次团聚时都有恍然如梦之感。
许晗的目光停留在雪若依旧平坦的小腹,挠着头皮呵呵地憨笑,“我我要做舅舅了,是吗?”
雪若含笑点头,转头与凌晔目光相接,凌晔轻轻搂住了她的腰。
后院的厨房升起袅袅炊烟,桌上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五菜一汤。
听到许晗唤她的声音,正系着围裙忙碌的殷歌回过头,看到门外站着的凌晔与雪若。
“殷歌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雪若激动上前,双手握住她的手,“这些日子你受苦了。”
殷歌肩膀颤动了下,定定地看着她,又转头看向凌晔,看到凌晔关切的目光,她的眼眶慢慢地泛红,喃喃道:“不不辛苦”
她刚想继续说什么,就被许晗接口道:“他们一路奔波也累了,快开饭吧,边吃边说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雪若怀着身孕不易情绪激动。
殷歌会意,抬手抹了抹眼角,点点头,侧身让凌晔和雪若入座。
“你去摆放一下碗筷。”她轻声吩咐许晗,许晗答应着去照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