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凌晔低下头去,脸上写满懊悔和自责。
“是我不该,让你这样还为我殚精竭虑,千里奔波。”
“这样”雪若蹙眉,她不太明白,他说的“这样”是哪样。
忽想起白天自己倒地流血那一幕,蓦地心惊。
她把堂上几个大男人吓得面无人色,手足无措,昏迷前的最后意识里,左子衿冲上来替她把脉,凌晔将她抱起往外跑。
“我我这是”她白着嘴唇喃喃,猛然醒悟,挣开凌晔的手去搭自己的脉。
她想确定一件事情,一件让她恐惧得如掉进万丈深渊的事情。
不料手上无力,又抖得厉害,怎么也探不清脉搏,正发急之时被凌晔拉过去,握在手里。
“阿晔,我我大约是有喜了”她带着哭腔说,眉毛眼睛鼻子皱成一团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凌晔动容微笑。
他眼中光芒闪动,还未回答,就见她哭了起来,哭得一抽一抽,伤心欲绝,“可是可是孩子,孩子小产了”
人生如此荒谬,悲喜间转瞬切换,她追悔莫及。
“那个”凌晔一开口,就被她打断,浓烈的悲伤仿佛一剂兴奋剂,冲走了昏迷刚醒的虚弱。
“我太大意了,离开长乐的时候就开始腹痛,我当受了风寒没在意”
“阿若”
“为什么我都没有想过,给自己把下脉如果那个时候发现,或许孩子就不会呜呜呜”
“阿若,你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