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拳头被凌晔拦在手心,怜惜地轻握了一下, 眼中也有了湿意,微笑道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蹲在地上, 替她抹去一脸的泪水,轻声地哄道:“我好端端的在这里呢, 没事,你放心。”
雪若抬眸注视着凌晔,见他脸色也不似之前那样苍白,眉目都仿佛鲜活了,仿如当年斥候营里初见的模样, 一时欢喜无限。
“你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?”
“没有”凌晔顿了顿, 立刻补充道:“但已经无碍了。”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雪若还想继续问, 被余彦和元裴上前见礼打断。
“快快平身。”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这么些旁观者, 雪若有些不好意思, 忙坐起来。
元裴和余彦见凌晔夫妻二人终得劫后重聚, 都万分欣慰,相视而笑, 心底感慨万千。
一直跟在雪若后面的房赟,看到忽然出现的凌晔和众人,也是一脸不敢置信,又悲又喜。
雪若见左子衿站在余彦和元裴身后,抄着手对她微笑,嗔道:“师父你躲在后面,看我笑话看得很是开心,对吗?”
左子衿上前行礼,笑盈盈道:“为师不敢,一般开心,没有很开心。”
看向雪若的温和笑意中有淡淡的担忧,懊悔不该惹她伤心一场。
元裴歉然,“都是卑职不好,方才没有注意到殿下进门,来不及解释,害得殿下误会一场。”
雪若的视线停在元裴的一身热孝上,转头看向灵位,不解地问道:“镇南王,所以那是”
元裴低下头去,面露悲戚,“是属下的乳母,前日猝然离世。”
雪若恍然,肃容叹息,轻声道:“镇南王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