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无边大漠连接天际,残阳如血泼洒在城门之上,依旧没有人马自远方而来。
又一日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等到自己的妻子回来。
他能想象当时雪若在烟云涧等他时的心境。
每一天充满希望地看着红日升起,满心失落地捱到日落西山,失望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积淀。
而他并不知道,自己还能再看几回这样的日升日落,是否等得到妻子回家。
昨日,许晗离开平临,他说眼下时局已定,要接殷歌回家。
那时他们二人护送左子衿回长乐,后来得知傅临风抓了左子衿,诱捕凌晔来长乐,他心急火燎地想去劫狱。
他不顾殷歌的反对,将她安置在长乐城外一户农家。
凌晔脱险后,许晗便心心念念地吵着要将殷歌接回来。
凌晔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而不语,只是将镇南府里最好的马车交给他,又给他准备了丰厚的盘缠。
看着许晗上路,凌晔很是欣慰地琢磨着,是该给他成个家了。
“小五子,在做什么呢”他正在出神,忽然有人在门口唤他。
这一世,他听过各种不同的称呼。
有人叫他上官大人,有人叫他将军,也有人叫他苏辰,或者是逆贼,而世上能唤他一声“小五子”的,找不出第二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