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风关切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说着拉住她的手,查看上面的伤口,轻声道:“疼吗?”
雪若摇头,“不疼。”
傅临风指着她怀里的栗鼠,板着脸批评:“你这个小坏蛋,是不是把殿下的手当胡萝卜了?!”
栗鼠被他吓住,瞪着委屈的小眼睛,瘪瘪嘴,“吱吱”哭着就往雪若怀里钻。
雪若“扑哧”笑出来,忙搂住栗鼠圆鼓鼓的身体,摸了把它的圆脑袋,哄道:“好了好了,我不怪你了,别气了。”
傅临风用桌上的丝帕小心地将雪若指尖的血擦去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那个指认上官逸的人又翻供了?”雪若一边摸着栗鼠,随口道。
傅临风眯着眼睛,神色不动,“是的,不过他已经被当殿正法了。”
“真是个蠢人!帮着那罪人,又怎么会有好下场?”雪若冷笑道。
虽然她一直以“罪人”来称呼凌晔,但从她嘴里说出与凌晔相关的任何话,都让傅临风感到不适。
雪若柳眉一横,抱着黍鼠语带娇嗔:“你无端说这些事情干嘛,看把我们小乖乖吓成这样。”
傅临风望着她眸色深沉,笑道,“是我不好,我们二人独处时不该提那些”
他捏了下她的手,声音低下去,用了极温柔的语气。
雪若却盯着他的手上的纱布:“临风,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