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小小地取出一页黄纸,双手捧至头顶,傅临风身旁站着的亲信立刻取了呈给傅临风。
傅临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,皱眉问道:“为何前后对话有些不相连?上官逸与左子衿的谈话就这么几句?”
狱卒吓得一颤,忙解释道:“殿下自进了牢房就一直在哭,有些话说得断断续续,他们二人之间说话声音很轻,小人实在听不清。那左子衿不能言语,在牢房内逗留时间不长,很快就离开了。”
“废物!”傅临风骂了句,手将纸捻成一个小卷,“此事除了你,还有旁人知晓吗?”
狱卒赌咒发誓:“除了小人,再没有第二人知道!”
傅临风微笑,颔首赞赏:“你干得不错,下去领赏吧。”
他拍了拍手,门外立刻进来一个侍卫,狱卒千恩万谢地跟着侍卫退出去了。
傅临风将纸卷在烛火上点燃,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冷厉异常,“天明之前,将此人处理掉,务必做得干净些!”
亲信闷声答应,低头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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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临风起身,走进珠帘低垂的內室。
他端详着软塌上躺着的女子。
她似乎睡得香甜,鸦翅般的睫毛在雪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弯阴影。
他在她身旁坐下,目光缱绻温柔,贪恋地看了一会儿,抬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,替她轻挽至耳后。
触碰到凝脂般的肌肤,心底的弦微颤,随即缓缓滑过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