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
次日,御书房。
“启禀君上,百济上将军央嘉措已经抵达驿站,递上国书要求见君上。”一名近臣躬身回禀。
齐允轩搁下笔,自玉案上抬头,狐疑:“百济人这时来凑什么热闹?”
一旁官服绶带的傅临风冷笑了一声,“怕是为符凌晔求情来的。”
齐允轩蹙眉不解,“为何百济上将军要为符凌晔求情?”
“君上有所不知,这央嘉措原名央金嘉措,一腿有疾,原是个西番流民。符凌晔与百济交战困守孤城时,得门外一乞丐献计解围,这乞丐便是央嘉措,从此被符凌晔收入麾下。”傅临风淡淡地回答。
齐允轩闻言惊诧不已,“竟有此事,可是此人又如何成为百济的上将军呢?”
傅临风不屑地微笑,“他虽是个瘸子,武功却是了得,随符凌晔征战多年,成为他的得力副将。他在战场上曾与百济大公主较量过一番,被大公主赏识。”
“夏州与百济停战后,曾有人向告朝廷告发央嘉措是西番奸细,但符凌晔一直替他包庇遮掩。后来,符凌晔自身难保,才派人送他离开夏州。他逃亡到百济,鬼使神差又遇到了大公主,竟被选做驸马爷,摇身一变成了百济的上将军。”
齐允轩叹息不已,“这人倒也是个传奇人物。”
想到符凌晔连番人都能收服,死心塌地地效忠他,心中愈发不是滋味。
傅临风将一纸国书放在齐允轩桌前,“果然不出微臣所料,央嘉措说奉百济王之令,若能赦免符凌晔,让他带回百济,愿奉上黄金万两,并打开龙腾河上游闸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