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晔沉吟了一会儿,断然道:“通知玄铁军往边界移动待命吧,我看夏州马上要不太平了。”
余彦领命,又忍不住问道:“少主此话怎讲?”
凌晔看向窗外的天空:“你有没有注意这几日西南方向的天空隐隐发红,空气里有草木烧焦的味道。”
余彦点头,道:“听说是卑兹罕人为了防山火,在边境处烧出防火带,他们每年都会烧的。”
凌晔眸光冷冽,缓缓道:“山火多发于盛夏,如今已是深秋,有何必要现在防山火?入冬前当地通常会刮起猛烈的东北风,狂风会将火势带向距边境三十里的骠骑大营。”
想起那日依缇说的话,当时只觉蹊跷不已,一番细思后恍然明白。
余彦变色道:“少主的意思是卑兹罕将借火势攻打夏州?”
凌晔点头,“不错,届时平临城将首当其冲成为卑兹罕进攻的对象。”
他神色略松,对余彦道:“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揣测而已。”
余彦忧虑道:“少主,如若卑兹罕真的进攻夏州,您要我们再帮夏州去抵抗卑兹罕吗?”
凌晔缓缓摇头,目光沉静而释然:“如今我早已不是夏州的骠骑将军,何必再多此一举,到时候将人马都撤出夏州,如遇危险召玄铁军前来相助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余彦拱手,响亮地回道。
余彦出去后,他也起身离开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