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下头轻声道:“君上下令不让开殿门”
符凌止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就这个吧,再摔几次,我屁股都要成四瓣了。”
他忽然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:“你怎么不叫父王,而叫君上?”
凌晔垂下眼眸,声音更轻了:“王后殿下不让叫”
符凌止一愣,叹了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那你叫我王兄好吗?”
他抬起头,怯生生地望着符凌止,半天才犹豫开口:“王兄”
“好好好,”符凌止咧嘴笑得开心,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“五弟,快帮王兄看看这个文章怎么做,王兄可快愁死了。”
太子符凌止不喜文墨,喜欢舞刀弄枪,因此太傅布置的功课,都是过来让他写好,自己再用狗爬的字誊写交差。
见他常年闷在禁宫长得瘦弱,符凌止便教他一些拳脚功夫,说可以强身健体。
他的大哥,其实是他在武功上的第一个启蒙老师。
那段短暂的时光如碎金子般美好,太子拥有了一切,唯独没有自由,而他除了一个不受承认的王子身份,什么都没有。
两个同样没有自由,内心孤独的孩子走到一起,互相慰藉,可是这份简单的幸福很快随着他走出禁宫而被打破。
王后发现了太子溜去禁宫玩耍后大发雷霆,把从小与他一起在禁宫长大的小太监拉去杖毙了。
那个雨夜,他浑身湿透跪在王后殿前,磕得满头鲜血,也没能救下小太监的命。
他知道,令王后更生气的是她知道父王暗中来看过自己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