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做久了,情话也要常换常新,如此才有新鲜感,这样唤他,感觉他完全归自己所有,有种不可说的满足感。
不料凌晔望着她的眼神却有些怅惘,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无辜感。
但在她看来,他真的就像只哀怨的小狗狗,没想到他还真会配合情境表扬,她心情更加愉快了。
可是,几天过后,雪若越发觉得他不对劲,整日闷闷地提不起精神,仿佛揣着心事,但她与他说话和亲热时,又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果然男人作起来,比女人更加难以揣摩。
想起他接手“雪记”后生意越做越大,他每日在铺子里忙得连轴转,许是太过劳累,因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她想一定是这个原因,琢磨着要替他分担些,免得他太过伤神劳身。
一路看灯,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的码头。
千灯镇被一条窄长的河流横穿而过,河边不仅有人在放花灯,还有不少人选择乘船夜游赏灯。
雪若也想坐船,但许晗说他从小晕船,让他们二人去玩,他在前面游船到达的终点等他们。
这是雪若发现凌晔不在身边,她四处张望,才见他一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。
遂快步走上前,笑道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?”
从他的袖子里找到藏在里面的手,轻轻握住,冲他扬起下巴,嗓音欢快:“阿晔,我们去乘船赏灯好吗?”
他犹豫了一瞬间,看着她明朗的笑容,不忍扫她的兴:“好!”
船夫在船尾摇起橹,乌篷船摇摇摆摆离了灯火通明的码头,向着河道中央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