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看着他,“你果真一点都记不起了吗?”
她眼眶微红,激动地将手覆在他放在桌上的手上,“我便是你小时候救的那个小女孩,你再仔细看看,我是依缇啊!”
凌晔心乱如麻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“只可惜,我对过去的事情没有半分印象,无法求证你所说的话,更给不了你任何回应。”
他抬起眼,漆黑的眸中沉稳坚定,“我现在只想和妻子过平静的日子。”
“妻子?”依提冷笑,眼中尽是嘲讽:“你可知道,与她在一起只会给你带来无穷的灾祸,她家里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事情,不劳你费心。”他在心中思忖,这女子一副异域长相,不是卑兹罕就是大罹人氏,如果此女所言属实,难道他曾经去过哪些地方?
凌晔犀利地看着依缇,冷声道:“你不是商人,你掌心和虎口的茧是持缰绳和刀剑时留下的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哦?我嘛”依缇一步步靠近他,媚笑如狐,“是来向你讨债的人。”
蓝玉庄租借的宅院里灯火通明,花厅中几个主事推杯换盏,轮番向雪若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