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若姐, 不好了!”许晗大呼小叫地从前面跑过来, 一脸惊慌:“有人来铺子里砸场子了!”
雪若与凌晔俱是一惊, 雪若让许晗快说怎么回事。
许晗气喘吁吁道, 刚才有人在砸铺子的门,他就去开门看了看, 原来是个妇人买了他们家的胭脂后,脸上起了红疹,过了两日了还不曾消退,现在丈夫陪着她来店里说理来了。
雪若一听,急得就要去前面的铺子,袖子被人拉着,她回头,见凌晔的目光中有一丝关切:“我与你一同去吧”
她心头一暖,轻拍他的手,温言微笑:“开门做生意免不了麻烦的。许是那妇人的肌肤不适应胭脂中的草药,应不是什么大事。阿晔不必担心,你只管休息就好。”
凌晔没有再说什么,松开了手,看着她带着许晗匆匆离去。
他垂下眼眸,缓缓搁了手中的筷子。
不料事情并没有雪若想的那样简单。
上门来吵闹的是在镇东开绸缎铺的王二夫妇,这两人显然有备而来。
王二在铺子里大摇大摆地一坐,他媳妇取下戴着的面纱痛诉用了“雪记”胭脂后惨遭毁容的经过。
她站在靠门边的地方,嗓门很大,吸引了很多路人来围观。
雪若连忙客气地招呼他们,让许晗奉上茶水,自己上前细看王二媳妇脸上的红疹,看上去像桃花藓的模样,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脸,确实有些瘆人。
她心中不禁疑惑,自己配置的那些草本的胭脂和香膏用的都是性平温和的药材,照理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