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若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冷,好似有人往她心里扔了一把石子,碎石锋利的边缘扎得心脏不住地疼。
“究竟是什么事情,让他如此痛苦?”她颤声问道。
鬼神医停顿了一下,: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事情,才会那么痛苦,但如果不那么做,也许他会走火入魔”
他看着前面沉沉夜色,神色严峻:“那个抹去记忆的药对他的身体带来无法避免的损伤,虽然我很小心地控制了药量,将那个损伤降低到最低。可是这次他受伤垂死,我不得不重续他的经络,在这个过程中,原本轻微的损伤就会被无限扩大,导致他完全失去过去的记忆。”
雪若听罢木然呆立,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黯哑着嗓子问道:“可有恢复的可能?”
鬼神医思忖道:“不能说完全没有,也不能说肯定有,这完全取决于他自身的意念,还有运气。可能半年、一年就开始恢复,也可能五年、十年都不好转,甚至终身都想不起来。”
他说了这么多,雪若只听到“可能半年、一年就开始恢复”这一句,眼中骤然亮出希望的微芒,坚定道:“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鬼神医撸着银须,点头:“但愿如此。”
送鬼神医离开前,她忍不住又追问了最后一句话。
她看上去很紧张,忐忑半天才说:“师祖,他身上的噬魂蛊毒还能解吗?他的脉息”
她的样子好像溺水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鬼神医神情复杂地看着她,过了好一会儿,才拍拍她的肩膀,低声叹息。
yua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