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”她喃喃道,收回缥缈的神思。
当时闻听是寻常,如今思及,却是无人可述的伤。
苏辰知道她说的是谁,涩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低头饮下一杯冷茶。
不对啊,雪若忽然皱起眉头。
她记得自己在上官府第一次扒上官逸衣领的时候,他就撑着额角,摇头叹息说“你这爱扒人衣服的毛病何时能改改?”
那个时候,她一门心思都在他的伤上,便没有留心他随口讲的这句话。
现在隔了这么久回想起来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浮上心头。
只是,为什么,那个时候他会这样说?
在那之前,她何曾扒过他的衣服?那时,除了他之外,她又何曾替他人验过伤?
真是好生奇怪啊。
她越想脑子越晕,以至于都忘了房间里此刻还有另一个人。
苏辰跟她说话,讲了几句,见她也没反应,只能一个人坐在一边默然不语。
说了一阵话后,雪若忽觉得倦意来袭,捂着嘴不停打哈欠。
苏辰见状,出房向小二要了热水进来。他在铜盆里试了试水温后,把一块雪白的面巾浸在盆内,让雪若洗脸。
在她洗脸的当口,他去把床铺了,又从柜子里拿了被子和铺盖,给自己在门边的地上准备好了地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