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闻言遵命,便要拉雪若起来,雪若坐在地上拒不配合,正拉扯间,上官逸忽然跳下马来。
见他走过来,士兵自动侧身让开,他走到雪若跟前停下,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,扛在肩头。
雪若竭力扭动身体挣扎,被上官逸伸手在颈后轻轻一点,就浑身动弹不得。
她被像物件一样扔在马背上,上官逸轻巧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,用力抽打了一下马鞭,战马向前疾驰奔去。
雪若垂着手脚挂在马背上,被颠簸得头晕眼花,一阵阵恶心想吐,单薄的衣裳在禁不住北地凛冽的寒风,她冻得瑟瑟发抖,忍不住大声地咳嗽起来。
渐渐地,似乎感觉马的速度在减缓,她想抬头看看周边环境,却眼前一黑,带反应过来,才发现整个人被兜头套上了一件披风。
披风上有熟悉的气息,带着药香的冷梅芬芳,从前让她十分眷恋的味道,如今只觉令人反胃。
她怒不可遏地挣扎,想甩掉他的披风。
上官逸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我劝你老实一点,如果想房赟在马后被拖死的话,就再动动试试看。”
雪若忙低头,从披风的缝隙中看到房赟正被绑住双手,被士兵拖着在马后艰难地跑着,她又气又急,奋力吐掉嘴里塞的布,嘶声道:“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,不要折磨他!”
隔着披风和呼啸的风声,上官逸的声音冷硬如铁,他只简短地说了两个字:“闭嘴!”
雪若咬着嘴唇不再说话,以前她见过他对敌人冷酷无情的样子,那时在她看来,他的杀伐果决和冷厉狠绝都让人怦然心动,她觉得那是作为将领的优秀素质。
而今,她只觉得彻骨的寒,既畏惧又痛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