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左子衿脉象渐渐平稳,气色也逐渐恢复,雪若才略宽了心。
这才想起好像这两天都没怎么见到上官逸,也不知道他伤好些了没,便起身去他房间找他。
推开上官逸的房门看,看到他正靠在软塌上在与莫轻寒下棋。
见她进来,上官逸眸光微动,脸上并没有流露什么表情,只是轻持白子放在棋盘一隅,吃掉了莫轻寒的一片黑子。
在莫轻寒不满的抱怨声中,雪若放下手中装着纱布和药膏的托盘,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他们的棋局。
等他们下好一局,她才开口,说要替上官逸查看一下伤口。
莫轻寒冷哼了一声,张口刚要接话,上官逸冷峻的目光扫过来,他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上官逸没有看雪若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棋盘,轻描淡写地回答说伤口愈合得很好,等下让莫轻寒替他换药即可。
雪若略微一怔,隐隐觉得他有些不高兴,刚想再说什么,就听莫轻寒道:“上官逸他皮糙肉厚,不碍事的,左先生身子弱,殿下你还是去照应他吧。”
雪若看向上官逸,只见他低垂着眼眸,薄唇抿成一线。
房中的气氛有些压抑,雪若挤出一个笑容,说那就麻烦莫先生照顾他了,又看了一眼上官逸,才转身离去。
上官逸的目光跟着她走出门外,向左子衿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他有些心烦意乱,手上的白子随意地摆落在棋盘上,回过神来的时候,竟然被莫轻寒吃掉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