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轻寒拍掉他的手,眼中直要逼出火来,“你这是饮鸩止渴!寒冥功这种阴邪的功夫只能暂时压制你身上的寒毒,但却会重创你全身经脉,用不了多久你身上的寒毒就会反噬,到那时寒毒入体,痛苦难当,九死一生。”
上官逸定定地望着跳跃的烛火,嗓音有三分黯哑:“不用那么久,二十天足够,待我救出三殿下,替雪若完成心愿即可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不准备活了?”莫轻寒红着眼眶,绝望道。
上官逸笑笑,“谁会不想活?等我把雪若兄妹送回夏州,就去找鬼神医。既然他当年能救我一命,再烦劳他一次,他应该不会不答应吧。”
莫轻寒神情复杂地望着他,想说什么,最终没有开口,抬手将手中的酒,仰头一口喝下。
“轻寒,你莫要再为难雪若了……当初,若不是……”
“对,当初若不是她央求着买下我,我也活不下来,可是她买了我就跑走不顾了,是你这些年带着我颠沛流离,护我照顾我……”
“我做的这一切,都只是因为在她临走前,我承诺会护你周全罢了。”上官逸打断他,淡然道:“所以你不必谢我,应该感激的人是她。”
“所以,现在你找到她了,就要把我扔还给她了是吧?”莫轻寒愤恨地抹眼泪,夺门而去。
上官逸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。
第二日是卑兹罕一年一度的上斋节,王世子侧妃古丽在去寺庙拜佛回宫的路上,一阵风掀起车辇上的纱帘,古丽的目光扫过沿途跪拜的百姓,停留在一块粗布招牌上。
上面写着:中州神医,妇科圣手,专治各类疑难杂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