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若怒冲冲问道:“是不是傅临风干的?”
见他不否认,她气得就要掀桌子,“等他回来,我定要好好与他算账。”
上官逸岔开话题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雪若稳了稳情绪,思忖片刻,“五日后是父王生日,宫中守卫都会集中在长信宫附近,”她看着他,“还记得上次我们落水那个郊外的湖边吗,你在那里等我。”
上官逸眸光沉沉地望着她,说:“好。”
她想了想,:“我去找莫先生拿解药,我有办法送进来。”上官逸应允。
她低头,蹲下身子看了看他脚上脚铐的锁,“至于这个脚铐。”说着,从头上拔下一枚银簪就要试着去开锁。
在斥候营里教她的本事全用上了。
上官逸忍不住笑,费力地按住她的手,道: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本事了,你只需要替我解了软筋散,剩下的我自己解决。”否则就算开了镣铐,他也走不了,还不如戴着掩人耳目。
“殿下…”房赟在屋顶上小声道:“快上来,我看有人过来了。”
雪若一惊,上官逸对她使了个眼色,她会意点头,还是忍不住关照:“我先走了,五日后湖边见,等我。”
她迈脚跨了一步,发现一只手被上官逸拉着,两人隔着一步距离牵着手,上官逸笑道:“你自己也要当心。”
他浅浅一笑,映着背后的温暖烛光,这一刻在她眼中看来,仿若三千世界,俱放光彩。
房赟在屋顶上继续小声地催促,上官逸放开手,雪若朝垂下来的绳子跑去。
跑到一半,忽地又折返奔回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