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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殷歌逐渐长成为一个青春美好的少女,殷长天居然把魔爪伸向了他的继女,从此殷歌便过着噩梦一般的日子,她母亲屈于殷长天的银威也只能忍气吞声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含苞欲放花骨朵般女儿被摧折,不久也含恨病亡了。

殷歌白日在府中干粗使活,夜间时常被叫去与青楼女子一起陪继父侍寝,殷长天甚至还把她当物品一样送给同僚享用,殷长天的正妻也常常寻衅对她动则打骂,二八年华的少女被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

当苏辰把冰凉的刀搁在殷歌雪白的脖子上时,她眼中没有任何恐慌,面不改色地推开仍压在自己半个身子上的继父,爬下床“扑通”跪在苏辰面前,拉住他的一片衣角,恳求道:“哥哥救我!”

那夜月黑风高,苏辰携着瘦弱的女孩一路飞檐走壁,趁着夜色逃离了巡抚府。

斥候营是险恶之地,他把殷歌寄放在自己师父跟前,时常去看望她,教她防身的武功。后来殷歌偷偷溜进斥候营做杂工被苏辰发现,还被他不由分说赶了回去。

七月初七,斥候营内乱兼被官府围剿,连阳大火烧了整整三天,映红了半边天。

从此江湖上再无斥候营的存在,而苏辰这一当时威名赫赫的最后一任教主,也随着一把大火尸骨无存。

后来,殷歌就失踪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或者说是生是死。

莫轻寒叹息一声,“太常府大牢重重把守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行事,而且,你不怕傅临风怀疑到你的头上?”

上官逸的眼神看着窗外无际的黑暗,怔然道:“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,殷歌的状态不太好,她眼睛上的伤需要马上治。”

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铜符,“不能调用防务营的人,你另外安排人马,这是调兵符。”

莫轻寒神情肃然,点指元由口口裙:衣污儿二齐伍巴一 收集头答应着接过兵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