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抽回思绪,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痛苦,唇边的笑意淡薄落寞。
“那先生如何后来就不再练剑了呢?”小徒弟咬着嘴唇,纠结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,“先生后来是生病了吗?”
子衿眸色渐冷,瞳孔里闪烁出寒冰般的光,半晌,才道:“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小徒弟见他神情不豫,也不敢继续追问,端着茶盘悄悄下去了。
子衿一袭蓝衫立于床前,窗外的风吹起衣衫飘飘,拍打在他消瘦的身上。
这些年,他拖着这副残躯,撑着这口气不死,就是还存着一线希望,他要为自己失去的一切讨回公道,否则就是到了阎罗地府,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厉鬼孤魂而已。
马车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,路两边是茂密的竹林。
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马蹄声越来越近,似乎马上就要追上了马车。
马的嘶鸣声响起,马车忽然就停了,碧凝和雪若在车内对望了一眼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殿…殿下,”小福子在前面有些结巴地说,“上官大人求见!”
雪若心中一惊,连忙掀开车帘,只见上官逸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停在马车旁,他翻身下马,对她微笑行礼,“微臣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不知为何,自从那日去上官府探望他之后,雪若看到上官逸就会有些心慌意乱,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。今日她鼓起勇气去上官府探病,不料为了回避妙熹未能见到他,其实那一刻她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