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她说起高山之巅生长一种珍奇的三色玫瑰,书上说只要拥有这种玫瑰,就能一世平安康泰各种圆满,看着她面露期待和好奇,子衿默然不语。
几日后子衿带着草药进宫来,他从背篓里拿出一株花扔到她面前,调侃说这三色玫瑰比想象中难看多了,三种颜色搭在一起着实牵强。
她讶异地捧着罕见的玫瑰,觉得这花真是特别极了。他把手藏在袖子里,以为她没有看到他手上攀爬悬崖留下的纵横伤痕。
往事历历俱在心头,雪若凝神望着子矜,就是这个看似不正经的师父一直在她身边,陪她度过了禁足的漫长日子。
子衿听了她的话淡淡一笑,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“你这嘴是蜜糖里浸过的吗,这么甜。”
他从一旁的盘子里拈了一颗蜜饯,轻声道:“张嘴。”
雪若听话地张开嘴,子衿把蜜饯放在她嘴里,雪若一边嚼一边奉承道:“师父做的蜜饯比宫里的好吃多了,记得我小时候不肯吃药,你特意做了蜜饯来哄我吃药,师父待我最好了。”
子衿的目光转深,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,只是须臾片刻,又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波纹,淡淡道:“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
他见雪若的袖口露出一段墨绿的穗子,不由好奇地伸手一抽,一块莹白的玉佩从她袖子里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