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最近霁云宫的水晶肘子吃得频繁了些,故而又有些增重,雪若羞愧地埋下头去。
默默又加了一只手揪住上官逸的衣襟,生怕他吃重不起,撒手让自己自由着陆了。
上官逸抱着雪若大步流星地走进两进的院落,穿过前厅和后院回廊,径直进了书房。
书房的装饰古朴雅致,一桌一椅均别具匠心,书桌上方挂一块隶书的两个大字“慎思”。
“可以…松一下手吗?”雪若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屋内的陈设,却听上官逸的声音闲闲地从上方传来。
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两个手臂已经牢牢地勾住他的脖子,连忙红着脸把手收回。
上官逸将她小心地放在书桌旁的软塌旁,让府中的丫鬟拿了一套干衣服给她换上。
换好衣服后,上官逸又让元裴打了一盆清水,并拿来了金创药和止血纱布过来。
他接过药后挥手示意,元裴默默地退下关上了门。
雪若留心观察,这将军府的仆从虽然不少,但似乎所有下人都是远远地跟随上官逸,除了元裴,没有人敢上来与他回话。
料他平日在府中对待下人严苛,因而人人都不敢亲近他,看他那清冷孤高的性子,估计得百年孤独了。
她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合情合理。
正想着入神,清冷孤高的“百年孤独”目光含笑,嗓音清润低沉:“会有一些疼,需忍耐一下。”
她连忙摆手,“不必劳烦上官大人了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