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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月影探头问他:“你仗着是闫景山的儿子,捞尽便宜,你怎么不嫌他贪官污吏?

你花你爹钱的时候,你怎么不嫌他钱脏呐?”

她扭头看向瘸马:“这闫景山简直是个大怨种啊。”

瘸马冷笑着捋捋胡须:“活该,闫景山自找的,谁让他心软呢?

若放我手里,我一剂毒药,早就一尸两命了。想暗算我?姥姥!”

辛月影没眼看目光阴狠的瘸马了,因为他此刻正自我陶醉在阴毒的幻想里。

辛月影很真诚的看向闫霁安: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啊,其实你好好交代,是真的能少受很多折磨的。”

闫霁安闭着眼,仍沉默着。

辛月影摇摇头,诚恳的对他讲:“那你就等死吧。”

她站起来,环顾安静的院子,放声大喝:

“家人们!听好了!这人!你们随便祸祸!”

辛月影说完了话扭头回屋了。

瘸马近水楼台先祸祸。

他眸光闪过一抹戾光,兀自叨叨着:

“他妈的适才跟那聋子喊的老子嗓子似火烧!正愁没地方解气!”

他从怀里掏出毒药纸包,弯腰就往闫霁安的嘴里塞。

白色的粉末倒进闫霁安的口中,他口中登时觉得灼烧,他惨叫着。

不消片刻,他的胸口,肠胃,很快剧烈的绞痛,他哀嚎着。

沈云起攥着拳头走过来:“能打人是吗?我心里有气,你最后再下药行么,我想先趁他活着捣他两撇子。”

瘸马皱眉:“你捣大树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