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氏正熬粥呢,老两口这会儿正准备吃晌午饭,瘸马出去打酒了。
夏氏被刀疤叫到了院子里,听得刀疤讲述一阵,仔细看看,也不认识这个人。
她问:“小伙子,你怎么称呼呀?”
男人望着满脸慈祥的夏氏,摇头:“我不能说,除非见到沈二爷!”
夏氏眸光流转,轻声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:“小伙子,你焉能确定,那夜大捷之战,是沈二爷,而非大爷沈风起呢?”
男人稍一沉吟。
夏氏心中了然,望着对方笑了笑,体贴而周到的替他找了个借口:“哦,我明白了,因得我们大爷是被问斩。而二爷,是被严刑拷打致死,中有蹊跷,是吧?”
“对对对,是这样!”男人沉声道:“而且后来,医官和仵作以及牢头都相继辞官了!我确实是觉得中有蹊跷。”
夏氏又问:“既如此,你便是查过卷宗了。那么,那个逃跑的牢头,姓什么,叫什么,你可记得?”
牢头是夏氏的老头儿。
前任。
她等了一阵,男人支支吾吾的,她更加确定了这个不是好人。
夏氏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,望着男人慈祥的笑了笑:“你这孩子呀,我看你一定是累坏了,先不急,你先喝点粥啊。”
夏氏回了屋,从瘸马的药箱里翻出了迷药。
她抖着手给对方下了不少。
小石头过来了,愕然看着粥上盖了一厚层的药:“奶奶,你在干什么?”
夏氏目放戾色:“这一准是个坏人!奶奶先给他撂倒!绝不能让他声张!小石头,你快快回家,把霍齐叫过来!”
“行!”小石头转身跑走了。
男人落了水,又挨了数次闷棍,他脸色苍白,寒风轻轻一吹,他瑟瑟发抖。
夏氏端着一碗热粥过来了,这正是男人最需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