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算什么?!
她这就走了?
通常来讲难道不该是男人才是走得毫不留情的那一方么?!
为什么是他生无可恋的躺在这思索着她为什么要走开。
还有,那句阴暗的爬行是何意?
真拿他当疯子了是么?!
门外有了动静,沈清起心中一震,下意识的看过去,是霍齐挑帘进来。
浮上来的心,骤然沉下去。
“二爷,我过来送早饭”霍齐突然之间停了声音。
霍齐动了动鼻子:“怎么有些不对劲?”
“这屋子里味道不对劲。”霍齐浓眉皱了皱,又提鼻子闻了闻,大惊失色:
“她是不是给您宽心了?”
沈清起望着房梁的黑瞳,终于移到了霍齐的脸上。
霍齐对望二爷,看着看着就觉得更不对劲了,他大惊失色,连忙掀开沈清起的被子去看他膝盖的伤口。
他挽起裤管,垂眼看了看,白纱布并没有被血渍浸染,这代表伤口没有破损。
霍齐一下子就乐了:“我就觉得不会嘛,少夫人做事没这么离谱,她还是知轻重的。”
霍齐出去将炕桌搬过来。
食盒里放着小米粥,热腾腾的,熬出了一层薄薄的米油。
霍齐:“爷这些日子没好好吃饭了,不能吃大鱼大肉,先喝点粥。”
让霍齐意外的是,沈清起竟然自己坐起来了。
没有再毫无回应,而是拿起了鸡蛋在桌上滚了一下,剥壳。
“咸菜还有么。”他问。
霍齐一怔,点点头。
有人气儿的二爷又回来了。
霍齐高兴得挑帘,不经意回头,见二爷挪了挪身,床单之上似有一抹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