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惹上脏东西了!”
学徒问道:“那怎么治啊?”
瘸马:“鬼神都厌秽物,你问问周围住户,谁家有鸡血,你讨只鸡来,霍开脖子,洒他一头鸡血试试看。”
学徒连忙跑到巷子里,逢门便拍:“有人吗有人吗,我家师傅中邪了!惹了脏东西,急需鸡血救命啊!”
渐渐的,出来观望的人家越来越多了。
众人打着灯笼望着在地上摩擦的吴掌柜。
终于讨来一只鸡,学徒一刀抹了公鸡的脖子,朝着吴掌柜脸上洒血,公鸡振翅,鸡毛乱飞,吴掌柜落了满脸鸡毛鸡血鸡粪。
瘸马假么三道的弯腰探探鼻息,又给他别的穴位下了一针,吴掌柜不发颤了。
“见效了,见效了!!!”众人欣慰道。
瘸马摇摇头,说:“可是,他虽然不颤了,人还没醒啊!秽物驱邪,人没醒,可能是秽物不够秽啊!”
挑大粪的试探的问:“大粪够秽吗?若是泼他一身大粪,会不会有效?”
瘸马:“好的,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瘸马深藏功与名,退至角落,回头望着巷子深处,奸险的目光与黑暗深处梳着一把双螺髻的女人对视,二人奸笑对视。
辛月影眯眼,冷笑:姓吴的,你泼我脏水?我泼你大粪!
大粪无情泼向吴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