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阿生沉声道:“我东西果然在你这。”他气愤的攥了攥拳:“你这是威胁我了?”
沈清起纠正谢阿生:“是告知。”
谢阿生眼底冒火,咬牙瞪着沈清起,却丝毫拿他没有办法。
他扭头朝着家里的方向走。
沈清起扬唇笑:“你最好快些。”
“光天化日我怎么去!?”他气得跺脚:“我晚上去!”
辛月影人已经到了老槐树下面。
瘸马正在和她一起等待刀疤。
瘸马:“刀疤来找你好几趟,说是有要事。”
辛月影不太关心刀疤找她什么事,她此刻只关心驴车板上的折叠轮椅昨天瘸马怎么没卖了去。
辛月影把折叠轮椅尽数卸下:“轮椅你昨天没给我卖了啊?”
瘸马十分不满的质问她,到底是不是真拿他当了碎催。他整天忙得晕头转向,给他们家买菜,治病,哪还有空帮她卖轮椅。
辛月影幽怨看他一眼:“你帮我上点心啊,你给我开的药方全是名贵的药材,我得指着卖了这些给二郎买药。”她顿住,望向瘸马:“对了,药方我弄丢了,你再给我写一副吧。”
瘸马说了声麻烦,扭头去写了张新的给她。
辛月影接过药方仔细瞧瞧,“这多少钱一副?一副药喝几次?”
“一天喝一副,早中晚各一次,一副是五十两银子。”
辛月影瞳孔地震。
瘸马看到了辛月影眼中的震惊,指着冬虫夏草:“你认识这个吗?这玩意儿最是名贵。”
他指头往左边挪:“认识这个吗?牛骨,我开的这个,不是肉牛骨。”他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耕牛骨,朝廷禁食的耕牛身上的骨头,耕牛骨有劲儿,药用极好,药铺不明着卖,我做了记号,懂得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