嫪毐忙跪下来,磕磕巴巴道:“臣、臣是相邦府上舍人,名叫嫪毐,见、见过太后……”
赵姬听见他的名字,眼睛亮了一下,生出无限的趣味来,走到嫪毐面前,柔声道:“你就是嫪毐?站起来我看看。”
嫪毐勉强站起,却害怕赵太后靠近,他被药性弄得难受,死死克制着,赵太后身上的香味传进他鼻子里,足以击垮他仅剩的理智。
赵姬的目光从他俊俏但潮红的脸上打量过,向下,看见他精壮的身材,有些欣喜,于是目光向下、再向下。
……
嬴政打开寝宫的门时,刚刚过了正午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跨过门槛,一出现,守在门口的王翦有些意外:“大王?”
嬴政的脸色出奇地冷,仿佛没听见王翦说话,自顾自问:“太后和相邦在哪儿?”
他声音沙哑得像是闷了一口气在喉咙,没有丝毫的起伏,和进宫前大相径庭,王翦有些担心,但还是先回答这个奇怪的问题:“章台宫来报说是太后正在和相邦议事,还带了一个舍人。”
嬴政的声音更冷、几乎是咬着牙吐字:“在哪儿。”
王翦立马道:“在章台宫。”
“好。”嬴政的声音缓和些许,却莫名人觉得更可怕了,他沙哑道:“舍人是谁?查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