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头上的案子基本用不上邱静岁,她索性洒脱地好好在外面逛吃逛吃了一阵子,等陆司怀不知从哪里来的气消干净了,她才又去找他说话。
“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呢?”
“你八月生病请过一个郎中,飞蜓从他那里查到了你的下落。”
“怪不得,公冶芹要等到那时候才点头。”邱静岁了然,“大人你见过公冶芹了吗?”
“嗯。”陆司怀说,“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。”
“是不是公冶芹跟您说的,我是承接天命之人的事?”
“他没有说,”陆司怀道,“不过他不会无缘无故把你掳来此处,原因如何,并不难猜。”
是啊,陆司怀这么聪明,应该很快便猜到了吧。
“我还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放我走呢,没想到会这么顺利。”
“他问我要了一样东西。”
邱静岁怔愣住:“是……天书?”
陆司怀点头。
她挫败地说:“这个我没问出来,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就这么交出去没问题吗?毕竟那么辛苦才拿到手的。”
说到这里,邱静岁自己也惭愧了,要不是她太轻信宋秋昭,手里的天书也不会丢。
“书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