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两个老人的视线落到她身上,阮明芙赶紧开口,“外……我叫阮明芙,是海城人,去年下乡成了一名知青。”
好丢人!
她差点就跟着狗男人一块儿叫外公。
“是个好名字,”谢延昭的外公放下手中的报纸,“快坐,都坐。”
林淑扶起老头,谢延昭也搭了一把手。
“旧毛病犯了,阮同志不要介意,”老头头发发白,一点也没有大领导的架子,非常和蔼地道:“阮同志不要客气,快坐。”
阮明芙赶紧应了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柳婶把茶水点心端了过来,放在她的面前。
谢延昭在她身侧坐了下来。
阮明芙借着衣服的遮挡,狠狠地掐这狗男人腰间的软肉。可对方皮糙肉厚,她捏得手都痛了,对方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阮明芙:“……”
她转头,飞快地瞪了他一眼。
早知道来见的是狗男人的长辈,她打死都不会过来。
阮明芙跟他们都不熟,聊也不知道聊什么,索性多说多错,她干脆陪着一起尬笑。
太尴尬了。
就在阮明芙脚趾扣地时,林淑坐了下来,“阮同志今年多大了?”
“18,快19了。”
林淑与外公皆朝谢延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动了动唇,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