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:“你们孟家真是教子有方,不仅圣贤书读得好,与修真一道也颇有天赋。”
孟沉飞瞬间汗毛倒竖,不由得低吼出声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面对他毫无威胁的质问,女修仍是气定神闲的模样,但她的话却让他倍感惊悚:“岑氏确实势大,旁人轻易招惹不得。但一个凡间的小家族,于修真者而言,和一只蚂蚁也并无区别。”
“你得罪了佛门,还真以为他们大慈大悲,拿你没办法?”
夕阳的最后一点余烬散去,室内更加昏暗。一片寂静中,女修不满地掏出一颗夜明珠,幽暗的光亮将她的脸照得更加阴森
良久,孟沉飞才颓然地问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——
河蚌已然撬开了口子,现在是让他吐出真东西的时候了。
郁妤单手支头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第一个问题,像你这样资质悟性皆有的弟子,修真界也并不常见,岑氏为何会选你主阵,牵头作弊?他们就这样拿你当弃子?”
又等了片刻,才听到眼前的少年低沉的回应:“我的资质好?”
他半是感叹,半是嘲讽地道:“也许吧,但岑氏附庸多如牛毛,我一个凡界出身的普通人,在他们眼中还不够看。”
“所以他们就让你来背锅?”这个理由,让脑补了许多的郁妤很是疑惑,“他们许了什么好处让你搏命?作弊之事一出,你在修真界便再无立锥之地了。你是什么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吗?你评估过自己的劳动价值吗?”
“什么大学牲?什么劳动价值?”孟沉飞比她更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