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一股灵气带来的疾风席卷了整个会场,“啪啪”的脆响不绝于耳,是无数弟子手上的毛笔破碎的声音。
有些人并未使用乌木毛笔,却也被毛笔破碎的毛茬扎破了袖子,他们奇怪道:“这,这又是怎么了?”
郁妤淡声道:“子母阵已解,诸位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随后她又将坐席图递给八苦大师:“还请大师派人将毛笔破碎之人找来,至于其他人,可以让他们走了。”
八苦大师奇怪道:“持笔之人,难道不是被抄的吗?”
郁妤道:“我需要他们的座次来确定对应的抄袭之人。等确定好了名单,再交由大师处置吧。”
八苦大师这才了悟,他又念了句佛,说了些感谢的话,就带人追查去了。
脚步声在身边回荡,却有志一同地绕过了郁妤几人所在的地方。
时昼道:“师尊,我们也回去?”
郁妤没有接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孟沉飞。
等人都走完了,她才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岑氏族学我也有所耳闻,你身为凡界出身的弟子,想必过得也不算好,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办事?”
见她似是有兴致现场审问,时昼屈尊降贵地上前,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响起,孟沉飞的下颚合上了。
这样的错骨之痛,竟没能让孟沉飞的神色变幻分毫。他甚至还有闲心笑道:“我在岑氏曾听人说,招收凡界弟子入门是闻仙宗牵的头。敢问郁仙师,这是真的吗?”
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并未让郁妤动怒,她按住了时昼举起的拳头,耐心答道:“是,是我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