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转向寻灵粉最密集处, 却正好与时昼对视。
两人都是一愣。
还不等郁妤传音过去, 一声高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就在时昼身侧, 一个身着棕袍的弟子跳起来喊道:“我看见了,他在作弊!”
“我?”时昼好笑的点了点自己,“你确定?”
棕袍弟子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, 瑟瑟一瞬,才恶狠狠道:“谁说你了?我说的是他!”
被他指摘的那个弟子一身布衣,本还兴致盎然地看着热闹,却不想峰回路转, 竟是自己引火烧身。
短暂地愣神后, 他还是定下神好言好语道:“这位道友,没有证据,还请不要随意攀扯。”
他甚至还转向时昼,向他求证:“这位师兄, 敢问你可有看到我作弊?”
时昼摸了摸下巴, 点了点桌上的纸砚道:“我满心满眼都是文试,哪有功夫看旁人?”
“正是如此, ”布衣弟子从善如流, 对上棕袍弟子的眼道, “大家都在答题,却只有你左顾右盼, 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吧?”
他这副从容的模样,令郁妤忍不住侧目。
随即,一道声音响在她脑中,打断了她欣赏的眼神:“师尊,这个棕色衣服的是岑氏附庸,只怕他有问题。”
郁妤也是这样想。
但棕袍弟子仍是不依不饶,他讥讽一笑道:“贼喊捉贼?”
趁旁人不备,他一步上前,将布衣弟子的笔捞在手中,又敲又拽,嘴上还滔滔不绝道:“我方才看你一直捣鼓这支笔,这笔里总有乾坤!”
布衣弟子一时不妨,被他夺去了笔,不由得恼怒道:“你想指摘我作弊,也该拿出证据,拿我的笔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