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那正好,佛门正在找阵法师呢,你也去看看?”
郁妤正愁无处理清思绪,此举正合她意,她急忙道: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说着,就拉着万婌快步离去。
临走之际,她蓦然回首。只见时昼依旧是长身玉立,眉目含笑的模样,只是眼底的冷色,让她止不住的心惊。
直到此时她才恍然惊觉——
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了解时昼。
——
“失败了,”看着两个女修相携而去的背影,时昼冷漠地传音,“合欢宗的秘法也并不像她们说的那样无往不利啊。”
寂静片刻,浊虺略带僵硬地回话:“要不要再审?”
“不必了,”时昼垂下眼,盯着自己纤长的手看了半晌,才勾起一抹病态的笑,“连化神期的施展的媚术都能勘破,真不愧是我师尊。”
方才的拉扯不过须臾,连二人身后的弟子们都不曾发现异样,更不用说被分隔在两侧的围观之人。
时昼将溢散的灵力收回体内,喧闹声又一次响彻耳边。
但那抹幽香早已远去,只余他一人独面喧嚣,这让他从心底腾起一抹暴戾的厌烦。
“媚颜已经开了,丹引也已拿到。你告诉秦茹月,若她是能炼成丹药,我自然会成全她,但若是不成……”
他诡异地停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