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没觉得自己语气哪里不对,摁下电梯上行键后,奇怪地看了陶最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陶最揉了揉发红的耳朵,感觉脸颊有些发烫,忙走进电梯摁下楼层号,过了一会才开口道,“一会去我房间看春晚吧?”
顾南应了一声,好笑地说:“我发现你对春晚真的很执着,再难看也要看。”
陶最:“一年就这一次啊!而且这叫仪式感,懂吗?”
顾南:“你要是少吐槽两句,说不定我就懂了。”
陶最:“吐槽归吐槽,仪式感是仪式感,这是两码事。”
顾南笑了:“歪理邪说一大堆。”
陶最吹胡瞪眼:“什么歪理邪说,这是事实!”
两人就这样一路斗嘴来到陶最住的套房里,打开电视开始延迟看春晚。
陶最一边吐槽悬浮的语言类作品,一边嫌弃歌舞类节目老气横秋,顾南作为唯一的听众,时而附和时而抬杠,就算只有两个人,也过得热热闹闹。
不过随着时间逐渐接近凌晨十二点,陶最忽然安静下来,嘴里啃着薯片,眼神却一直往窗外瞟。
陶最住的这间酒店套房不是什么总统套房,但也是一晚好几千的高级行政套房,设置一应俱全不说,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还能看见非常漂亮的城市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