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遇想到沈夙。
快过年了,他怎么会来此找桑惊秋?
莫非——早就约好了?
“请他过来。”
不多时,弟子带着一个人到来,果然是沈夙,他独自一人,还给时遇带了点小特产。
距离武林大会结束不过短短一个来月,该处理的事当时已经全部处理,他们的关系也没到值得沈夙大冬天赶来看望的地步。
时遇当即问道:“你来找桑惊秋?”
沈夙:“是啊,他约了我,想带我参观鱼莲山和山下的小镇。”
时遇:“他不在。”
沈夙不解:“不在?果真么?可惊秋约了我腊月初八相见,我以为他早已回来了。”
时遇面色微变:“他何时与你说的?”
沈夙掏出一封信:“这是他几日前给我的,信上说他从扬州回来,约我在此相见。”说着打开,让时遇看。
时遇确认,那确实是桑惊秋的字迹,信上所说,也正是沈夙所言。
可:“他没回来。”
沈夙脸色也变了:“是否出事了?”
时遇已经站了起来,离开院子,似乎是吩咐门下准备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