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叹了口气,“若是从前,我可以撒手不理,施天桐他们足以应付,可现在门下人多,他们自顾不暇,若在我闭关期间有什么事,必然影响许多人。”
桑惊秋抿了抿嘴。
十年间他没少听江湖事,知道鱼莲山如今的地位之重,万一掌门出事,牵一发动全身,影响的绝不仅仅是鱼莲山本身。
旁的不说,光这回时遇明着帮谢知非一事,就树敌不知几何,那些人忌惮鱼莲山的实力和时遇的武功暂时未敢冒头,可若是知道时遇受伤,一定会立即杀回来。
更遑论这么多年,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对手,就等着这一日。
届时江湖大乱,鱼莲山也绝不可能善终。
时遇适时又开口:“以我们相识许多年的情分,你考虑一下。”
桑惊秋:“这就是你所言,谈另一种感情?”
时遇并不回答,而是避开了这个问题:“你答应吗?”
能不答应吗?
鱼莲山在前,江湖安稳在前,他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为何是我?”
时遇:“除了你,没有旁人。”
桑惊秋以为他指的是不信任别人,当即无言以对。
过了片刻,他问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时遇:“不急,待你痊愈康复,我正式闭关前,再谈——你真的答应了?”
对于已经定下的事,桑惊秋素来不会纠结:“是。”
时遇颔首,他也不道谢,仿佛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