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桑惊秋略一思索,提笔写信。
当初齐见深被他所擒,后又辗转被时遇交给天门山,其中原因他不得而知,但如今齐见深似乎又有幺蛾子,理当告知时遇一声。
信传出的第二天,时遇却来了。
桑惊秋很是吃惊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时遇没答,问起在苏州的事。
桑惊秋一一答了,又提起齐见深的事。
时遇听着,心中冷笑。
因着四平帮之事,两派之间有所往来,他对莫如玉的行事作风略知一二,那边若需要,他也可以酌情提供帮助,可这不代表他就喜欢别人来使唤桑惊秋。
时遇喝了口放凉的酸梅汤,面色如常道:“此处的事已完,你闲来无事,随我去那边一趟。”
他用的是“那边”,桑惊秋立即明白过来:“那边……有事?”
时遇:“二伯父生辰,来信要我回去。”
时家是江南富户,但人多关系多,家族状况相当复杂,时遇不耐应付那些有的没的,十二岁那年就独自搬了出去,除去某些特殊日子,从不踏进时家一步。
二伯父的生辰,恰好是这些特殊日子中的一个,老人家几年前在苏州买了园子,每年会来住上几个月,今年恰逢生辰,索性在苏州办了。
桑惊秋也不意外,便点头应下。
翌日,二人起了个大早,赶到二伯父的园子时,老人家刚刚起床,招呼两人用早点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来这么早?”二伯父指着一桌精致点心,“新请了个师傅,正好一道尝尝。”
时遇吃了一口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