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遇端起杯子,浅浅喝了口茶:“不止江湖,整个天下都是如此,你太过悲天悯人,全无必要。”
桑惊秋摸了摸腿上的笛子,微笑:“我明白。”
这时,袁暮亭转头,说:“吕七风到了。”
吕七风即玉华山掌门,是此次武林大会的举办人,在江湖上地位也是举足轻重,他一出现,在场之人纷纷起身行礼。
吕七风也很客套,拱手还礼:“诸位赏脸来我玉华山,乃是我派之幸,请诸位不必客气,随意即可。”
又是一阵寒暄客套。
不管内里如何,至少场面上十分和谐。
“听闻吕掌门为人大义且处事公正,在下正好有些疑问,不知可否请吕掌门代为解疑。”
众人纷纷循声望去,就见一年轻男子坐在树上,两条腿摇来晃去,姿态闲适,被人注目也面不改色。
吕七风没开口,已有旁人询问出声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对方笑道:“我叫桑惊秋。”
在场之人根本没听过此人名字,开口问话者继续问:“你是哪个门派的?又有何事请吕掌门代你解惑?”
桑惊秋晃了晃手里的玉白横笛,笑而不语。
那人还要出声,吕七风朝他一摆手,亲自问道:“请说。”
桑惊秋跳下树,走到吕七风身前,开门见山:“我乃一无名小卒,从前未曾参与过江湖事,但我在外行走,常听旁人提及一门派,好奇之下便留了心眼,原来此门派异常厉害,从上到下,个个武艺高强,真是令人羡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