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惊秋:“你与天桐去继任仪式,是不是很热闹?”
时遇:“回去问施天桐。”
桑惊秋瞬间无奈。
他其实对什么掌门继任兴趣平平,只是一个多月没见时遇,想与他多说几句,结果时遇根本不想理他。
罢了,左右一直如此,他也习惯了。
桑惊秋原本还好奇时遇为何会突然救他出来,等回到鱼莲山,马不停蹄被时遇派去办事,才明白过来。
怎么说,有点意外,又没那么意外。
时遇做好安排,见桑惊秋若有所思地望住他,问:“还有问题?”
桑惊秋:“的确有一个。”
时遇:“说。”
“我在四平帮这些日子,秦峰虽然厌烦,待我却算客气,他想利用我来挟制于你。”桑惊秋道,“如今我突然不见,秦峰很快便会知晓是鱼莲山所为,你不担心?”
时遇谁都不在意,也谁都不怕,但同时他很讨厌麻烦,此事之中,若秦峰或其背后之人有心,鱼莲山多少会有些不便,这,恰恰是时遇所厌恶的。
“鱼莲山与四平帮已有恩怨,无论有无此事,他们都不会轻松放过。”时遇平铺直叙地说着,“再说,即便要报复,我还怕他们不成?”
桑惊秋:“……”
时遇:“做好我交待的事,旁的无需过问。”
桑惊秋便走了。
时遇这回安排给桑惊秋的事并不难办,但远在千里之外,来回颇费时间,待办完事回到鱼莲山已是两个月之后。
冬日寒冷,鱼莲山遍植四季青,终年碧青,桑惊秋最喜欢的便是山上这一抹不变的绿意,因而十分挂念夏日刚种下的小树,放下东西后便往后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