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陈顿,空茗雪的手缓缓伸向自己自己袖间,“久赢……我本以为你只是……年纪尚轻会做错事……现在过了几年你还变得这般卑鄙。”
久赢的笑声刺耳,轻轻的用唇去描摹他的耳廓,身体里被欲望烧灼,空茗雪浑身如羽毛瘙痒,不一会,耳朵便红如浆果。
他是大意了,皇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夺他性命,但是找人羞辱他这种事不是不能做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这两年自己是退忍了多少,才会让这些人都觉得动一动手指便可站在他头顶上。
空茗雪的眸色深谙,贴的很近,久赢看的很清楚,那人的眼里……
是无尽的杀意。
无论是他现在的行径,还是当年对司瀚玥用的手段,一桩桩一件件,空茗雪都想杀了他。
就当空茗雪袖中的匕首落入掌心,那边的光色照过来,来人是吕长青。
“王爷,夜已深了,刚刚我府上有点杂事,便将您的小厮派去帮忙,如今是亲自来给王爷赔罪,望王爷容许在下送您回府。”
空茗雪再清楚不过,若是他当真动手,皇帝会借着此事给他定下一个什么罪名,他微微闭了闭眼,浑身的不适涌上一波又一波。
吕长青将他迎上马车,那轻松自然的表情瞬间消失,立刻攥过他的手腕。
空茗雪的面色素白,两颊确是不自然的红晕,双眼微微有些迷离,他微微启唇,“吕大人……给我留一些薄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