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都穿好了,他这才发现空茗雪今晚不是一般的反常,那人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上,司瀚玥低下头,把空茗雪的肩膀搂紧,“怎么了阿雪?是身上不舒服吗?”
空茗雪只深吸了一口气,腹中一阵涌动,他伸手微微安抚,那孩子通情理一般乖巧的安静下来。
近几日王府中的一些小厮基本都换成了他的人,来往的书信也是越来越多,吕长青还有国师基本把朝中局势掌控,还把一直在朝中有些分量的大臣私下贩卖军马的不轨之事挖了出来,诛九族,最后连一具全尸也未曾留下,趁机把一些自己人送进朝中与一些有主见的大臣分庭抗礼,借国师之力彻底在朝中力稳脚跟,如今的皇帝才是真真正正的成了一个会说话的傀儡。
今日一早,兄长派人来信,乃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久赢也是带了大批军马埋伏在高地,在皇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然可以打个措手不及。
吕长青也来报备了皇家去祭祀的黄情山路程,特地嘱咐,此事危机,殿下必要想办法不去涉险,倒时会有人来接应殿下。
果然是意料之中,晨起,司瀚玥就不情不愿的入了宫。
然而他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声音,拦住要去报备的宫人,自己光明正大的听皇帝的墙角。
小皇帝与国师的事情确实不是空穴来风,此时,小皇帝正趴在国师的腿上,在那人腹前轻揉,一脸笑意,“爱卿,你说咱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啊”
那国师一身玄袍,眉眼低垂,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但就是让司瀚玥觉得不寒而栗。
等等
孩子!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那国师就把小皇帝从腿上扶起来,“别让人等太久,皇上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