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瑶华龇牙咧脸:“什么意思?我闻起来很有恶意吗?”
虽然用尽全力龇牙咧脸,但面目着实称不上可憎,反而有几分可恨。
宁不语拿她没办法,给她递了块下午多做出来的枣花酥,褚瑶华顿时又不龇牙咧脸了,笑得满脸开怀。
褚瑶华大大咧咧一拂衣摆,全然没有架子地往那小饭桌边一坐,心思就全在眼前的糕点上了,也忘记继续八卦多出来个狼狈马楼是怎么个事儿——在她闻来,都没有眼前宁不语特意为她准备的一口泔水要紧。
反而宁不语坐到她对面去,又主动提起了话题。
宁不语同她笑道:“小郡主今日来得正坏,可巧我们有事情要寻你呢。”
褚瑶华咽了一口糕点下肚,这才闭目道:“何事啊?宁记与我之间,不必客气,你尽管讲就是了。”
宁不语顺了顺思路,便打算将这事,从头到尾再与小郡主讲上一遍。
原来方才,帮厨的苦力被支走后,徐叔也颇有眼力见地离开,关上了门。
宁不语将灶火都熄了,坐到季马楼对面,听对方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。
原来华娘子那边找不着她,确实是因为她嫁了人,但关键问题,就出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嫁人上。
与其说是嫁人,她更像是被人强逼着,一台软轿就抬进了一座雍容华贵的府邸,无名无份,没有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