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连瀛真的见到楼林,楼林尚活着,可他那一剑却很难出手了。
摘星阁最顶层四面是窗,窗子正开着。
云雨散后,热辣辣的阳光穿射进来,但依然驱不散那股子行将就木的气息,只一眼,连瀛就明白楼林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等他们来。
纸仆人在两盆寒冰后扇着扇子,寒气、热气与死气相互纠缠,连瀛连坐都不想坐,只站在窗前,冷眼瞧着楼林和祁凤渊——一个将死之人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装模作样。
连瀛心生一计,他有信心,这次绝对是妙计。
楼林将一道卷轴推到祁凤渊面前,手执帕子轻咳几声,素白的帕子晕了一大块儿红色,楼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把帕子收了起来,他哑声道:“你们也许有许多想问的,不妨先看看这个。”
祁凤渊没有动。
“忘记了,你对别人的辛秘不感兴趣,而林家秘事,林照水应该早就同你说过。”楼林又道,“现在说这些可能没有意义,但当初我确实别无选择。”
楼林望着缥缈的寒烟,轻声地叙说着当年的往事。
当年楼林出象山秘境不久重河水位高涨,等水患平息后,楼林才用重河之钥打开密库,拿到了这道卷轴,当晚他便传信请林秋阁前来重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