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再度爬起,又置身郊外,头顶乌云正在聚拢,白蛟在空中盘旋,三人都很是狼狈。
祁凤渊点穴止血,伤太重,血还是止不住地流。祁凤渊用宽大的袍袖随意裹住断肢,做完这些事后他抬头看见连瀛目光沉沉,笑道:“没事的,出去后会好的。”
万水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连瀛移开视线,无所谓道:“总要试的。”
万水打量连瀛脸上和颈上的小块烧伤,悻悻道:“唔,尝试之前能否知会一声,好让我有个准备。”
连瀛说得好听叫做随心所欲,说得不好听叫做行事鲁莽,他对连瀛这点很是清楚,可他不清楚仙门行事也如此这般。
连瀛和祁凤渊,真是一样的莽,一样的疯,现在他只觉这两人实在是天生一对,他心里叫苦连天,想速速归家,远离这两人。
连瀛轻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不试不知道,原来触碰回忆里的人,那些人会变得有攻击性,且回忆复现的区域还会慢慢缩小。你瞧,此番尝试不也有所收获?”
先前的天空绵延万里,可此刻的天空仅剩下白蛟盘旋那一块,白蛟不涉足的区域统统变成了纯白色,白蛟身下的土地亦然,此时连瀛三人就处在白蛟正下方。
祁凤渊扔出那面手帕,手帕越过这片区域,触碰到白色空间立即化为了齑粉,祁凤渊道:“事不过三,若再找错一次,估计连这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连瀛问:“三段回忆,孰前孰后?”
万水答:“白蛟引天雷身死在后,其余在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