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瀛听罢,说了声“糟糕”,从柜台跃下,只是朱不辞就安置在地下,他这一跃踩着朱不辞的腿,一个不稳,向祁凤渊撞了过去,祁凤渊被撞得倒吸一口气,扭头哇地一声呕出血来。
连瀛也倒吸一口气,他知道这个。他在路上曾看见过一个老头被小丫头撞倒后躺地上哇哇吐血,小丫头赔了一大笔钱,这老头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去酒馆喝小酒。他现在就跟那小丫头别无二致,即将要赔祁凤渊好大一笔钱。
这是他在哪儿看见的呢?好像是和万水尾随祁凤渊来横水镇的路上。是了,是和万水,万水!
祁凤渊扶住连瀛,“你别这么毛毛躁躁。”
连瀛往厢房飞奔,扔下一句“不要你管”。
不一会儿,连瀛又回来扯祁凤渊衣袖让他管上一管,“青烟问道,还能用吗?”
他把万水扔厢房里,但他不记得是哪一间厢房。
他们这边说得起兴,文娘那边也好生热闹。
文娘把白伞抛上空,素白的伞面闪烁着金光向上升,飞了一会儿忽而停滞在半空中摇摆不动。
文娘低头,看着紧抓自己腿的店小二不语。
“呜呜,娘呀,我好想你呀,你这么多年怎么不来看看我?”店小二大哭道。
店家撇撇嘴,好心提醒:“过了啊,戏过了啊。”
祁凤渊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