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朝廷派了人和物,三地的运河工程开始动工。
六月,栾芾和司寇青迎来了应九这个故人,他们又惊又喜,连忙吩咐下人备酒席,寒暄过后,他们才知道原来应九游历到笠原,想起他们在隔壁,就过来探望老友。
应九还是当年的模样,一袭白衣,一把折扇,风度翩翩。
他上下打量司寇青,摇头感慨:“一别数年,青兄变了样子。”
栾芾也转头看他,后知后觉的发现,司寇青还真的变了,他以前给人的印象是“长得很俊的白面书生”,在都茂的那两年里他又上山又下地,帮着百姓干过不少活,他变黑了些,也变得壮实了。
她觉得,现在的他更有魅力了。
应九促狭的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是变得更好了。”随后转向栾芾,笑吟吟地夸赞,“芾妹却没变,不管几次见你,都如初见那般美丽。”
司寇青笑了笑,和他碰杯而饮。
两个男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,一个讲游览各地时有趣的所见所闻,一个说在偏僻之地初任时的雄心壮志,七坛酒下肚后,一个捶胸顿足的哭诉心仪的女子去年被选入宫中做了妃子,一个黯然销魂的抱怨上天待他不公。
两个男人醉得不轻,早已不知对方所言为何,只顾自己发着牢骚。
不久,应九倒在了桌上,她出门招来家丁扛应九去客房歇息。
栾芾再次回正厅时,司寇青呆呆地坐在桌前,她以为他酒醒了些,过去想扶他回房,就见他迷迷瞪瞪地倒在她怀里。
她推了推他:“慕白?”
“让我歇一歇。”他抱着她的腰,慵懒地蹭了蹭,声音含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