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竟然用了自己指尖血,可见是气狠了。
狐奘头疼地捏了捏沈致的指尖,也不知道巴掌大小的雀儿怎么这么能记仇。
“是自己关禁闭,还是等我禀告尊上让他罚你?”狐奘给了沈致两个选择。
沈致顿时翻脸道:“你这个臭狐狸凭什么告我的状?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关禁闭,你血脉又低贱长得还丑,尊上才不会听你的话!”
血脉低贱长得还丑的狐奘给沈致下了个禁言,好声好气道:“尊上留下他还有用,等他养好我就把他交给你,随你折腾。但是现在,你不许接近他一步,不然破坏了尊上的计划,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沈致说不出话气得眼泪汪汪,恨恨地踹了狐奘一脚,才愤然离开。
狐奘拂去衣袍上的尘土,掐了掐额角,真不知道这次把雀儿气成这样,以后要怎么把人哄回来。
但是由着沈致造作,这次用自己血下次不一定又要干什么,总得有人管管他,省得他越发娇纵。
乌宿算是当年知道内情的,沈致这样出气虽然有些过了却也不妨什么,总归是认为狐奘太苛刻。
“大祭司说罚就罚,好大的威风”,刚才让狐奘看着沈致的是他,现在沈致被罚不高兴的也是他。
狐奘收了折扇,显得正经了几分:“我奉尊上之命去寻琼英岛入牌,这段时间不在溟域殿恐怕照应不了他。他无人管束,又有戚乘景这个活靶子,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,不如直接把他关起来省心。”
乌宿的白胡子不停地抖动,思考过后也觉得狐奘说的有几分道理。